樊笼寡欢_第5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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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第1/2页)

    他将瓷瓶抛给祁泽,“这是解药,不必多言,就说是少卿大人特意赠予梁二郎君的。”

    沈确目光一凝,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这是要看梁家如何表态,收下解药,他们或可成为盟友,或可成为敌人。

    他盯着祁泽掌心里的瓷瓶,眸色渐深,只淡淡道,“去办吧。”

    “大人确定要这么做?太冒险了吧!”祁泽拿着瓷瓶如捧炭火,“这一步踏出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魏静檀冷眼旁观着沈确的抉择。

    “本也没想回头,现在又谈什么退路,未免太矫情了。”

    祁泽还想再劝,却见沈确缓缓舒了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眸中只剩一片决绝的冷寂。

    “去办吧。”

    短短三个字,轻得像是叹息,却又重若千钧。

    魏静檀闻言,睫毛微微一颤,眼底那抹讥诮的笑意渐渐淡了。

    衙门院墙上,魏静檀慢慢的挪动着身子,假装自己是个静物与瓦片融为一色,活像只被钉在墙上的壁虎。

    沈确隐于假山后观察情况,仰头看他还没从墙上下来,不悦的催促道,“磨蹭什么?”

    “催命呢!武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不敢动!”魏静檀边观察望楼上的情况,边咬着牙低声咒骂,“谁好人家青天白日的干这种事,你是官又不是匪,我想的那个说辞是寒碜了点,但总比被抓强吧。”

    “你那说辞像话吗?”沈确抱臂而立,闻言轻嗤,“望楼离这儿少说数百步,你以为武侯都生着千里眼?要不你原路回去,我自己进去。”

    听他这话,魏静檀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不早说,我人都已经挂在这了,你才说。”

    “你少跟我在这欲拒还迎。”沈确在墙根下好整以暇地叉着腰,“我早说你还真就不来了吗?”

    这话倒是真的,以魏静檀的好奇心他怎么舍得不亲自来看看。

    他腰胯一用力,整个人像咸鱼一样从墙上侧翻了下来,掸了掸身上的灰,环视四周。

    二人绕出假山,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延伸出去,尽头处是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小径。

    衙门内的格局大体都是一样,公堂之后是二堂官署,从旁边出去则是后院,后面的三堂和吏舍连在一起,那户籍库应该是在二堂与三堂之间背阴的一侧。

    午后的官衙静得出奇,炽烈的阳光将青石板晒得发烫,唯有草间虫鸣与偶尔的鸟啼打破沉寂。

    行至一扇黑漆木门前,沈确突然驻足。

    他侧身让开,指尖轻点门环上那把铜锁,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看你的了。”

    魏静檀抖了抖衣袖,抬手去摸发髻里的银针,与昨日的毫针不同,这是一枚三寸长的略粗银针。

    看到那银针时,沈确眉头一挑,随后眸光里不由得露出一丝玩味。

    “这针是针灸用的吧?在你手上还真是物尽其用。”他抱臂倚在门边,饶有兴致地追问,“你医术是跟谁学的?”

    “我师父。”魏静檀半蹲着,头也不抬,专注地摆弄着锁眼。

    “尊师名讳是?”

    “说了你也不认得。”

    话音未落,铜锁弹开。

    魏静檀顺手将银针别回发间,拍了拍手上的灰,“少卿大人,眼下还是正事要紧。”

    沈确自然分得清轻重,推门而入便直奔书架。

    可翻遍整个架子,那个叫‘乐玥辰’的名字始终不见踪影。

    “京兆尹的户籍只是副本。”沈确合上最后一本册子,眉心拧成川字,“详实的记录都在户部案牍库,总不至于真要闯户部吧?”

    魏静檀斜倚在书架旁,闻言轻飘飘道,“乐人脱籍需经太常寺核准,去那儿走一遭倒比户部容易些。”

    沈确倏地转头,冷哼一声,“太常寺也在皇城内,你当去逛西市?说得还挺轻巧。”

    第60章 霓裳羽衣覆骨凉(17)

    午后,京城笼罩在一片闷热之中。

    烈日炙烤着皇城的朱墙碧瓦,连檐角蹲兽都似被晒得蔫头耷脑。

    无遮无挡的宫道间,热浪蒸腾得连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沈确故意将一丝不苟的官服扯得松散些,嘱咐道,“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魏静檀冷眼打量他,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只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二人穿过太常寺前院时,忽闻环佩叮咚。

    协律郎谭霄自回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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