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笼寡欢_第7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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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第1/2页)

    沈确见状,心头不由一紧,蹙眉问,“何事惊慌?”

    “定北侯孙老侯爷。”祁泽喘了口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昨夜在府中遇害了!”

    “什么?!”

    魏静檀手中的茶盏一顿,与沈确几乎同时出声。

    他愕然抬头,看向沈确。

    “详细说。”沈确放下筷子,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悸。

    祁泽快速回禀,“他昨夜在府中遇害,据传凶手在现场留了字。此刻,京兆府尹连大人和大理寺新任的吕大人,都已经赶过去了。”

    “什么字?”魏静檀忍不住追问。

    “取彼谮人,投畀豺虎。豺虎不食,投畀有北。”祁泽一字一顿地诵念出来。

    沈确与魏静檀对视一眼,这诗句出自《诗经·巷伯》,意思是对诬陷者的极度憎恨,诅咒其连豺虎都不愿吞食,只能放逐到极北苦寒之地。

    “走,去定北侯府。”沈确倏然起身,衣袂带风。

    定北侯府此刻已被京兆府的衙役团团围住,昔日煊赫的府邸,今日笼罩在一片无声的恐慌之下。

    往日里在京城横着走的定北侯世子孙绍,此刻脸上全无血色,眼圈通红,脸上还带着宿醉未醒的仓皇与悲痛,全无平日的纨绔张扬。

    此刻见到熟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沈确的胳膊。

    “到底怎么回事?”沈确反手扶住他,沉声问。

    “我、我也不知道……”孙绍语无伦次,“父亲他……在书房……就那么……墙上还留了字,血淋淋的,吓死人了……”他浑身发抖,显然受惊不小。

    “世子节哀。”沈确沉声道,“我等听闻噩耗,特来探望。不知可否让我们看一下现场?”

    孙绍点了点头,示意管家引路。

    在管家的引领下,几人穿过戒备森严的庭院,走向侯府的书房。

    一踏入院门,便能看见过敞开的书房门内,有两道身影对面而立。

    连琤依旧是那副沉稳干练的模样,只是眉宇间锁着深深的忧虑。

    而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吕儒楠,则是个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中年人。

    他听见声音,正回头仔细地打量着进来的二人,目光中带着审视。

    吕儒楠质疑道,“定北侯遇害,乃京畿重案,由京兆府与我大理寺协同侦办是职责所在。不知沈少卿前来是为何?”

    他的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显,命案现场,非相关职司人员,此刻出现在这里不合规矩。

    连琤正欲开口解释,沈确已上前一步,对着吕儒楠和连琤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应对从容,“吕大人,连大人。沈某与孙世子有旧,听闻侯府噩耗,心中震惊悲痛,特来探望。又因前几起命案沈某皆恰在现场,对案情略知一二,愿尽绵薄之力,协助查证。”

    吕儒楠面色未改,只将锐利的目光在沈确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似在揣度他言语背后的用意与分量。他初入京师,对京城盘根错节的人情脉络尚在摸索之中,沈确虽居鸿胪寺少卿之位,但其家世背景与近来在朝中所处的微妙境地,他亦有所风闻。他侧首看向连琤,见对方并无排斥之意。

    连琤微微颔首,附声道,“确实如此。”

    吕儒楠最终淡淡应了一声,既不显得热情,也未直接驳斥,算是默许了他们暂时留在现场,“沈少卿有心了。”

    书房内陈设整齐,并无太多打斗痕迹。

    定北侯孙长庚高大的身躯仰倒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头颅不自然地垂向一侧,双目圆睁,凝固着死前的惊愕与一丝难以置信。

    他的咽喉处,一道极细极深的伤口,是致命伤,血迹已经凝固,在他深色的常服前襟染上一大片暗红,触目惊心。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着书案的那面白墙上,鲜血淋漓的字迹,赫然写着四句诗,‘取彼谮人,投畀豺虎。豺虎不食,投畀有北。’。

    十六个字,如同钉在墙上,笔触狂放,带着一股冲天怨气,更像是对死者生前作为的最终审判。

    与之前几起悬而未决的连环命案现场留下的标记如出一辙。

    连琤走到沈确身边,低声道,“仵作检查过了,孙将军身上只有一处致命伤,在喉间,长三寸七分,深及颈椎。创口干净利落,是一击毙命。”

    沈确不解,“孙老侯爷是马上征战过的宿将,在自己熟悉的地方遇袭,怎么会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这凶手是如何潜入戒备森然的侯府,在不惊动太多护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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