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之翼_【伊卡洛斯之翼】(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伊卡洛斯之翼】(2) (第2/4页)

深邃如墨的眸子,灵动时仿佛藏着碎钻。可一旦她动了真火,眼底的

    笑意便会瞬间凝成寒霜,那目光凛冽得如同薄如蝉翼的冰刃,能轻而易举地剖开

    我内心深处所有的阴暗与愧疚。

    她有无数种笑容:有时是如沐春风的温柔,有时是带着压迫感的警告。而最

    后一种--那种带着毁灭性诱惑、让人脊背发凉的冷笑,正是我这一切堕落与沉

    沦的起点。我能辨认出她至少八到十种不同的微笑,从"过来喝鸡汤了"到"你现

    在就给我过来"。后面那种微笑嘛,自然就是我讲述这个故事的缘由。

    母亲是个极其敏锐、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她还非常谨慎细致,有点儿控制欲,

    但她的工作决定了她必须如此。她是盛恒律师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也是所里

    的第一位女性合伙人--这是一家城里中等规模的律所。她靠着比绝大多数同事

    更聪明、更强韧、更拼命才一步步走到了这个位置。入所后仅仅四年就晋升为合

    伙人。她专攻公司法和国际法,这和她一丝不苟的性格简直天造地设。她不仅拿

    到了本地的律师执照,还破格取得了外省的执业资格,在业内算是相当罕见的。

    除了爱她、暗恋她、对她魂牵梦萦和百般崇拜之外,我还从心底里敬佩她。

    你们大概看得出来,我从记事起就对这个女人无可自拔了。当然,青春期的

    滤镜会彻底改变一个成长中男孩看世界的方式,我也不例外。六岁时那句"mama

    我长大了要娶你!"到了十三岁就变成了鬼鬼祟祟地翻脏衣篓找穿过的内裤。有

    什么能比得上一条刚脱下来的内裤上残留的体温、令人迷醉的气息和味道呢?对

    一个荷尔蒙爆棚的少年来说,我猜答案是--没有。

    就是在初中那段时间,我真正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看母亲了。我的嗓音在变粗,

    骨头因为猛蹿个头而隐隐作痛,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始冒出毛发。曾经只有一个用

    途的器官,忽然解锁了非常有趣、甚至让人吓一跳的新功能。

    母亲几乎可以肯定比我自己更早察觉到了这些变化。当然,在我更小的时候

    她就已经给我做过性启蒙教育了,为的是满足我那永无止境的好奇心。外婆、外

    公和母亲都善意地包容了我那段时间的阴沉暴躁和莫名其妙的臭脾气--毕竟睾

    酮素正在淹没我的每一根神经--但他们始终没让我跑偏。外公在帮我适应"真

    正的男子汉"和"家里第二号男人"的角色方面下了大功夫。有些教导非常老派,

    直接面对面那种,偶尔还会导致坐下来的时候屁股疼上好一阵子,但我们挺过来

    了,我也因此成长了不少。

    学业上,我算是个不错的学生。数学和理科得拼了老命才能拿到好成绩,但

    靠着大量的汗水和咬牙坚持,总算没掉链子。可想而知,在成绩这件事上,母亲

    向来是六亲不认的。但不知怎的,她总能找到恰到好处的方式来激励我,帮我扛

    过每一道坎。她从不拿自己相当耀眼的成就来衡量我的表现,我想是因为她知道

    我自己已经在这么做了。有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在任何科目上,我理所当然

    会全力以赴。她的期望很高,但似乎天生有一种直觉,能准确分辨什么才是我的

    极限。当她确信我已经竭尽全力、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她从不多说一个

    字。就凭这一点,我就无比爱她。

    到了初中快毕业那阵子,母亲正卯足了劲冲刺律所合伙人的位置,而我泡在

    功课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眼看着在急剧缩水。我觉得我们

    俩都下意识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只是在我身上表现为脾气越来越大,和母亲的争

    吵也越来越频繁。在一次特别无理取闹的大发作之后--导火索是数学作业的困

    难--母亲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一点一点地、费了老大劲才从我嘴里撬出了实

    话。

    "好了,小铭。你到底犯的什么邪?别告诉我你最近这一身的火气全是因为

    解方程。你最近又没礼貌又不知好歹,我想知道到底怎么了。在学校跟谁起冲突

    了?还是……跟女孩子有关?"

    "妈--!"

    女孩和那方面的事对我来说简直是雷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我能超过

    十五二十分钟不幻想和某个女的亲热,那绝对是破天荒的稀罕事。当时我同时暗

    恋着代数课上的两个女生,还偷偷惦记着我的英语老师杜老师和隔壁的秦姐。几

    个月前,我还发现了母亲穿过的内裤那令人沉沦的秘密--这既是天大的刺激,

    也是刻骨的自我嫌恶。每次想着她的样子弄脏她的内裤,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