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线之后(1V1 高H)_五年高考 三年模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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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高考 三年模拟 (第5/8页)

有点儿疼。

    沈煦忙松手,起身扶乐遥,眉头是蹙着的:还能走吗?

    乐遥往前迈了一步,用拙劣的演技学着痛叫一声,靠在沈煦身上:疼。

    沈煦双手抄在她膝下,将她抱起来。

    充满烟火味的老街,他抱着她挤过那些熙来攘往和灯火阑珊,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直到见到了接他们的司机,依旧脸上是泰然自若。

    车门关上,她不自觉又开始演戏,头靠在他肩上说:头疼。

    他凶道:谁让你喝那么多的?才一眨眼的功夫,灌自己那么多酒。

    脸这样臭,却还是揽紧了她。

    回到酒店她更醉了,他越发像个体贴的男朋友,伺候她洗澡。

    她说泡澡便泡澡,他泡在浴缸里,半揽她在怀里,仔仔细细的为她洗漱。

    她脚心踩他跨间研磨,没两下就把他弄硬了。

    她笑嘻嘻地靠过去吻他,说要和他zuoai。

    他将她的脚挪到一边,别过脸:别淘气了,乖。

    她说事实:沈煦,我压根没醉,我想zuoai。

    他不信她,甚至从浴缸里出来。

    她急忙起身,也想跨出浴缸。

    许是起身太急,她眼前直觉人影绰绰,脚下一滑。

    正准备拿浴巾的他眼疾手快,及时的将她接住,眉头皱的更深了:你个醉鬼,别乱动。

    她立马老实了,并后知后觉的后悔。

    谎言总会有反噬的时刻。

    比如现在,谁会想要和一个醉鬼zuoai。

    他将她抱到卧室躺下,耐心的给她吹完头发,才去接第二次响起的电话。

    听不清他说什么,她看到他下床,拿着手机在耳边,走出了卧室。

    也不知道和谁打电话,竟要刻意避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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