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萝枝_第八十五章圣旨(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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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圣旨(h) (第4/4页)

受不住力塌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痛意裹着快感从zigong直冲大脑,爽得眼泪直往下掉。

    “夫君,你要插坏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喘息。

    殷符俯下身,捏住她垂着的rufang,掌根压着乳根,指腹捻着rutou,揉搓着,捏扁了又弹回去。

    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颈侧,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舌尖舔过她耳后的皮肤,“小公主长大了,学坏了。”声音带着笑意,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烫得她一缩,“每天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嗯?”

    姜媪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不稳。“我……我是怕……”

    “怕什么?”他用力往里顶了一下。

    她的身子往前一耸,话被撞碎了。“怕……我怕……”

    “怕什么?”他又顶了一下,这次更深。

    “风月女子最会撩人。”她把脸埋在他颈窝,“我怕你终有一天会嫌我年老色衰,不解风情。”

    殷符的yinjing还埋在她rouxue里,直起身,双手从她rufang上收回来,扶住她的腰,慢慢抽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揽着她坐回靠椅,再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一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他又低下头,一下一下吻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姜媪,我该怎么做,你才能不怕呢?”

    姜媪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摇头,眼泪却止不住。guntang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世道再艰难,对男人总是多些包容,对女子却格外苛待。我们夫妻二人,能携手走到今天,其中的难处更是不言而喻。你这么一个菩萨似的、至善至纯的娘子,我又不是草木顽石,怎么忍心伤你、弃你、不要你?”

    “可你终究是男人,又是帝王。你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她没敢把话说完。

    “是,我是男人,不是圣人。”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能心无旁骛。”

    “若我背弃了你呢?”

    殷符眼底的杀气蓦地一沉,比方才掀开桌布时还要慑人。

    “你说什么?”他声音冷了下去。

    姜媪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口发紧:“没……我的意思是,若我不在你身边了呢?”

    他不会让她离开的。

    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含住那片被他吮得微微发烫的唇瓣,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

    “永远不会。”那四个字含混地从两个人贴合的唇间漏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将她抱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yinjing重新顶了进去。她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紧他的腰,他抱着她往内室走,每走一步,那根rou棍就往zigong里顶一下,磨着xuerou,碾着花心。

    她趴在他肩头,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把那声呜咽憋了回去。

    他将她放倒在软榻上,随即欺身而上。

    这一夜,只剩抵死缠绵。

    直到寅时,姜媪才强撑着起身,吩咐内侍备好殷符上朝的朝服,伺候他梳洗更衣。

    临出门前,殷符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餍足:“先用早膳再歇会儿,乖乖等我下朝回来,让你在桌下当着他们的面,好好吃。”

    姜媪羞恼地推了他一把,两人相视一笑。

    待殷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姜媪脸上的笑意一寸寸收敛。

    她转身回了殿内,找出圣旨和玉玺。她的字,本就是殷符一笔一画手把手教出来的。她提笔蘸墨,仿着他的字迹,写下一道令霍渊立即退兵的圣旨,郑重盖上玉玺。

    随后,她换上一身内侍的服饰,揣了些盘缠,拿了昨夜趁乱藏起来的帝王令牌,趁着殷符上朝的间隙,头也不回地出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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