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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只为了两清(Bicycle.) (第2/3页)
的、充满力量感的体格瞬间浮现在脑海。巨大的落差让他自卑感爆棚,几乎无地自容。 “我、我会健身的!”他猛地侧过脸,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她微凉的脖颈处,声音喑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不易察觉的哀求,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你别……别不满意,筝筝。” 这笨拙的、毫无技巧可言的告白,带着全然的赤诚和不安,奇异地击中了蒋明筝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她一直紧绷的、用于掌控局面的面具,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裂纹。 安静了几秒。 然后,聂行远感觉到,靠在他颈窝处的蒋明筝,肩膀开始微微颤动。起初很轻,随即,一阵闷闷的、压抑不住的低笑从她喉间溢了出来。那笑声不像平日礼貌疏离的淡笑,也不含任何嘲讽,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真实的愉悦,甚至有点无奈。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昏黄的光线下,她眼底那层掌控一切的冰冷似乎消融了些许,染上了点点真实的暖意,虽然依旧复杂难辨。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写满紧张与期待的眼睛,忽然凑近,在他guntang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那吻一触即分,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缱绻意味。 “好啊,”她看着他骤然睁大的眼睛,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真实的浅笑,声音也软了下来,“那我等你。” 这句话,像一句承诺,又像一个诱饵,让聂行远心头狂跳,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淹没。 然而,下一秒,蒋明筝的手再次动了。她没有给他更多沉溺的时间,指尖灵巧地滑至他腰际,准确无误地搭在了牛仔裤冰凉的金属腰扣上。 “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眼,目光重新恢复了那种混合着冷静与诱惑的深潭之色,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身体和骤然加深的呼吸,轻声问,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 “现在……还要我继续教吗?” 主动权,在短暂的松动后,再次被她稳稳握回手中。而她深知,眼前这个纯情又莽撞的少年,早已在她的节奏里,丢盔弃甲。 “要、要你教我。” 哪怕再‘儿童’身材,聂行远也是个货真价实、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当蒋明筝那双微凉却不容抗拒的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将他向后推着,直到膝弯触到床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坐倒在略显僵硬的标准间大床上时,他几乎是全凭一股guntang的下意识,双臂猛地伸出,紧紧圈住了身前女孩那截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掌心瞬间陷入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太细了。 这是他大脑里第一个炸开的念头。细得让他心惊,甚至涌上一股没来由的酸楚。他的筝,太瘦了。食堂窗口那些清汤寡水、只有零星油花的六块钱套餐,怎么可能养出她该有的丰润? 他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她,或者,单纯只是想确认这份近乎易碎的真实。女孩的上身此刻只余一件款式简洁、带着细微蕾丝花边的纯白色内衣,布料单薄,勾勒出青涩而优美的起伏轮廓。在昏黄壁灯的映照下,那片肌肤泛着如玉般的细腻光泽,却也清晰地显出锁骨的伶仃与肋骨的隐约痕迹。 聂行远的呼吸骤然粗重,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抹纯白与肌肤相接的界限,灼热得几乎要将其点燃。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汹涌的、混杂着心疼与难以言喻的保护欲,冲垮了少年情动最初的莽撞。他将脸深深埋进她平坦微凉的小腹,手臂收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含糊的低语: “筝筝……你太瘦了……” 那声音从紧贴着她小腹的、闷闷的地方传来,带着情事中特有的沙哑,却又被一种更汹涌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心疼浸得发颤。那不像情欲灼烧的火,而像一团被冰水反复浇淋、却仍执拗地冒出呛人浓烟与火星的湿柴,烧得人眼睛发涩,心头闷痛。 蒋明筝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应对此刻这完全超乎预料的情景。身下,属于成年男性的、硬挺灼热的反应清晰无误地抵着她,那是本能最直白的宣告。可死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却像全然忘了这码事,只将脸紧紧埋在她平坦的小腹,像迷途的幼兽找到了唯一的归处,又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却脆弱得不堪一握的珍宝。 他guntang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是含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断断续续,不成语句,却又字字清晰,砸在她心头: “你太瘦了……” “我要把你养胖一点……” “为什么这么瘦……你为什么会这么瘦……”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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