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恕_第1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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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第2/2页)

 我无言以对。

    至于工作,她也可以没有。

    我说,什么意思?

    面前的男人朝我很耐心的解释他的用意。

    他说,徐阿雅的哥哥,目前跳槽到上京一家企业,刚结婚一年,妻子现在怀孕不到三个月。徐阿雅的meimei,如今就在杭城上大学,读的历史专业。上个星期徐阿雅的父亲还因为哮喘去了趟医院,也不知道现在好点没有。

    我越听越冷,脊背发凉。

    我说的没错吧,我爸这样问我。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很难想象自己身上流淌的血脉就是来源于他。我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爸笑了一下,说,关心亲家。

    我说这他妈违法你知道吗?

    我爸收起了笑容,说,陈西迪我只是想告诉你,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天底下没有一了百了的好事情。

    我说,你拿阿雅威胁我?

    没人想威胁你。我爸说,但是如果你再干一次这样的傻事,我就告诉你什么是真的威胁。

    我爸起身,离开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妈给你约好了心理医生,这周六下午,记得去看,早点变回正常人。

    我没有回答,等他走到门口,我忽然开口。

    我说,爸,之前怎么不知道你们能做的这么狠?

    我爸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过头,告诉我,为了陈家,为了你,我们能做的,还远不止于此。

    我闭上眼睛。我爸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会又响起,最后消失在公寓里。

    没关系,我告诉自己。

    我还有办法。

    我多的是鱼死网破的办法。

    第25章 徐阿雅

    什么饮鸩止渴?

    张一安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很简洁地告诉张一安,陈西迪在一四年的时候自杀过一次,又被抢救了回来。

    张一安的眼睛很缓慢地睁大,他摇了摇头,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问过陈西迪这个问题。

    陈西迪没有回答我。

    那时他勉强算是恢复了稳定的意识,去掉了身上的仪器,但他只是躺在病床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窗外。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了医院主楼灰色的外墙,还有站在上面的几只麻雀。麻雀飞走了,陈西迪又闭上了眼睛,拒绝一切来自外界的信息。

    我说不用你回答我,我知道怎么回事。

    “前一天做了那么丰盛的晚餐,我还以为是在庆祝你的项目。”我说,“我说你为什么突然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其实你早就打算这么做了,对不对?”

    陈西迪没吭声。

    我继续说:“还有第二天给我发的消息,你是在给我告别吗?陈西迪,有那样跟人告别的吗?”

    陈西迪依旧沉默。

    我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声音有点哽咽,我问陈西迪:“是因为我对吗?你觉得你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对吗?”

    “因为我,所以你要去死吗?”

    我看到陈西迪的后脑勺微微转了一下,他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短暂苏醒,接着是陈西迪闷闷的声音。

    他说,没有的事,别瞎想。

    这是我从陈西迪昏迷那天算起,在漫长的等待后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说你终于肯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聋了。

    陈西迪不声不响,又聋了。

    我在他床前坐着,想了一会儿,对陈西迪说:“那我们离婚,你不是说合同违法吗?那我们一定能把婚离了。”

    陈西迪对我的提案不置可否。

    我有点怀疑陈西迪是觉得离婚太麻烦了,还是直接死掉比较方便。

    张一安打字:为什么不离婚?

    我看着屏幕对面年轻的男孩,他焦急的眼睛还有他下意识抿紧的嘴唇,他看起来满是不解,像是在问正路就摆在眼前,为什么我们不去走?

    我想起在陈西迪在离开杭城抵达北方永定后,有段时间看起来状态很好,后来我知道了张一安的存在,一个小了陈西迪七岁的年轻男孩。

    他真的很年轻,身上还带着学生时代的稚气。

    年轻很好,有生气,但是也让我很难开口朝他解释。

    我不知道张一安能不能理解事情的全貌。

    那份合同的微妙与复杂程度超过我的想象,陈西迪后来对我说过,这份合同其实跟卖身契没什么区别。那时陈西迪的身体刚刚恢复了一些,他尝试了很多将资产转入我名下的方法,但最后都没办法规避合同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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