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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4以征服索贝克的名义 (第2/2页)
其实她也不相信野生鳄鱼怎么就精准盯住出行的王储:“我让你查的王子受伤那天附近有没有可疑人员出现,有结果了吗?” 她们渐行渐远,托勒密仰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温存,枕头上浸yin的香水挥之不去,他抱在怀里代替jiejie抚慰病弱中生出的空虚和脆弱,托勒密默默流泪咬枕头发泄。 伊西多鲁斯揭开黏连的纱布心疼地问:“疼不疼?” 年幼者飙泪花:“有点。” “那我给你吹吹?” “嗯嗯!”托勒密期待,“我想要和以前一样,你给我吹一吹伤口就不痛了。”就像小时候磕碰出的伤口,只要来自她的气息就能止痛。 “不行,万一伤口感染呢,”她头也不抬,“一会下地练习走路,再躺着肌rou就萎缩了。” “万一……万一我摔到怎么办?”他眼珠子滴溜转,“你必须得扶着我!” “让侍卫来,我扶不动你。” “可是……”他可怜巴巴揪jiejie衣服,“可是我是为了救你……” 伊西多鲁斯直接内涵:“是是是,我的弟弟十分英勇从鳄鱼口中救了我。虽然溯源一下如果非要去游泳也不会遇见这种危险。” 他猛吸鼻子:“我知道,jiejie不爱我了,jiejie心里一直在埋怨我。” “谁埋怨你了,”她无奈,“没说不扶你,但是你会很辛苦,侍从扶你轻松一点。” “要jiejie,要jiejie,只要伊西多鲁斯。”他拖长音调撒娇。 她被磨到没脾气,最后提醒一句:“摔倒了后果自负。” 沉重的胳膊搭在她的后背上,伊西多鲁斯觉得像驼了个很重的猫条,热烘烘的,从午后闷热昏暗的房间无声缠绕她的肩膀。 伊西多鲁斯半扛着高大的弟弟,走了不过半圈累得气喘吁吁:“你……你不能把重量全压在我身上……拐杖呢?” 她招呼仆人上前扶住王子,绕到餐桌喝干了一碗啤酒,侍女加大扇风力度,伊西多鲁斯鼓励:“我在尽头等你,你自己走过来,走完这一趟就休息。” 锻炼一个孩子走路的时候,养育者会故意在远处招呼,等待渴望跟随的孩子主动走过去。 托勒密赌气似的挥退仆人,独自拄拐慢慢朝她走去,额头不断冒汗,被咬伤的小腿肿胀异常,他一声不吭,粗重的喘气声越发靠近,伊西多鲁斯伸出手接住扔掉拐杖的弟弟,浸水的手帕不断擦拭后颈和耳朵,大汗淋漓的托勒密搂紧jiejie脖子哑着嗓子喊疼。 “别离我那么远。”他梗脖子哀求。 伊西多鲁斯不知道说什么,为他擦干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我不会,我就在这里,你抬头就能看见我。” 伊西多鲁斯承诺:“直到你养好伤之前,我都在这里陪着你。” 长出新rou的每个夜晚不亚于骨骼发育带来的痛和痒,许多深夜半梦半醒间托勒密都感受到有人坐在他床边,为他擦汗,完事又静悄悄离去。除了残留的甜腻香气还有什么能证明她来过呢? 托勒密想睁眼留下她,可又舍不得她主动到访照顾他,他喜欢这样,虽然说不清楚具体理由,如果克莱娅在肯定能帮他分析出来,此时只有他一个人,如同等待宙斯降临的达娜厄,这是他的命运,也是他不敢戳破的幻梦。 他怕万一被惊扰到,警惕的鸟就不再落脚于他的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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