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_锦衣折腰 第135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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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折腰 第135节 (第2/4页)

,已叫师父将重要的东西都送去了金台坊的宅子里。也从她爹手里将师父的籍契和卖身契都要了过来。

    许是师父本就是个不起眼的老仆,也许是她乖乖听话待嫁,去和她爹说要师父做陪嫁时,她爹没有半分犹豫,便允了她。现在师父的籍契和卖身契也已经送出了府。等她找到离开的法子,就率先叫师父以买东西为名出府,躲去金台坊,别再回来。她出去后就去找他。

    可退婚后,她要如何离府呢?

    不仅要离府,还要从法理和名分上,和她爹断开关系,光明正大地走。

    这不是一件容易办成的事,但凡她有离府的意思,她爹就会警觉,又失去了厉峥的助力,她爹要暗杀她实在容易。

    岑镜细细想着,唇微抿。厉峥这步棋还是得用,哪怕实际已经断了关系,但要叫她爹以为厉峥尚在意她。如此他就会忌惮。只要拖住他一段时日,她找到机会敲登闻鼓告状,她爹伏法后,她就安全了!

    她不像厉峥,有权势在手,自可运筹帷幄,谋定而后动。但她不成,很多事情她做不了主。任何提前的谋划,都有被打破的可能。只能保持警觉,随机应变,努力把握住每一个机会。

    就像今夜取回护身符。

    她原本的计划是,将宅子买在金台坊。等离府后,在金台坊赌厉峥,迷晕他取回护身符。可宅子买好了,新的更好的机会到了眼前,那她就得应变抓住机会。

    念头落,岑镜忽地抬眼,神色一怔,旋即眉宇间闪过一丝愁意。护身符已经取回,她的宅子却又买在金台坊!岑镜无奈抿唇,又都在集英巷,出去后岂不是会常遇上?

    岑镜重叹一声,罢了,日后出门躲开他上值和放值的时间,尽量避开。他一个大权在握的锦衣卫高官,不去买个大宅院,住在金台坊做什么?

    岑镜低低骂了一句坏东西,同时手掌拍了下水面泄愤,溅起一小片水花。

    待沐浴后,岑镜从水里出来,换上干净的中衣,自回了卧室。今晚一直没有动静,她爹并未派人传唤她。且先如常生活,随机应变吧。念及此,岑镜暂不再多想,上榻歇下。

    第二日一早,赵长亭和谢羡予照例卯时醒来。

    赵长亭昨夜并未脱衣。他昨夜睡一会儿,便起床去看看厉峥。去了三四回,睡得并不好。毕竟厉峥中了迷药,生怕他有个好歹。好在他一直呼吸平稳,睡得很沉,一晚上几次去瞧,连身都没见他翻一下。

    起床后,谢羡予自穿戴梳洗后,对赵长亭道:“你且去照看你家大人,等仨祖宗去了学堂,我给你们送早饭过来。”

    “欸!”

    赵长亭坐在榻边,揉着眼睛应下。

    谢羡予出门离去,赵长亭则起身进了净室。梳洗后,他换了个身圆领常服,头戴幅巾,便往客房而去。

    进了客房,赵长亭来到榻边,俯身看了看厉峥。见他睡得依旧很沉,赵长亭眼露疑惑,伸手摸了下他的脉息。脉息平稳如常,赵长亭放下了心。通常他们这些人,卯时自然醒,他居然还没醒。看来这些时日累坏了。

    赵长亭便出了客房,照例和往常一样,去看三个孩子。等他那仨祖宗去了学堂后,他和谢羡予便在家中闲聊说话。辰时,赵长亭又去看了次厉峥,没醒。到巳时,他又去看了次,还是没醒。

    这时赵长亭有些慌了,同谢羡予商议,要不要去喊个大夫。谢羡予便也跟着进去瞧了瞧。叫赵长亭再次摸过脉息,探过鼻息,发觉一切如常,谢羡予便拉着赵长亭离开了客房。

    客房外,谢羡予对赵长亭道:“可能真累坏了,别打扰了,叫他睡着吧。”

    赵长亭看了看客房,叹息应下,和谢羡予一道回了主屋。再过一个时辰,仨孩子便下学回来吃饭。念及今日厉峥也在,二人便一道去了厨房,和厨娘一道去准备午饭。

    就这般,一直到巳时三刻,厉峥眼皮微颤,不多时,睁开了眼睛。

    刚睁眼的厉峥,神色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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