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_锦衣折腰 第144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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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折腰 第144节 (第3/4页)



    赵长亭静静地看着肩头轻颤的厉峥,神色间困惑越来越浓。

    他说的避子药和逃避责任又是何意?他们两个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向规矩未曾出格,此言何意?他忽又想起他夫人的话,女儿家的私事不能告诉他。可他日日都在身边,他俩确实没发展到那一步去啊。

    赵长亭仔细往前回忆,骤然想起刚去江西之时,在临湘阁的那个晚上。镜姑娘丑时方离,厉峥之后叫他进去,他看到床铺很乱,他还下令说他的餐饭叫他日后亲自过手。而第二天,镜姑娘寸步难行,他还提醒厉峥镜姑娘身子不适。恍然间,赵长亭兀自想起去年一个人证,本欲杀人灭口,可镜姑娘说她会个针法,能叫人忘记一段时日的记忆。那个人因此保全性命。莫不是当初事后,他们这位爷叫镜姑娘施针忘记?

    所有的事赵长亭皆串联成线,明白了一切的缘由!他当即蹙眉,重重叹息,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看着厉峥,心间当真是又气又可怜他。分明一颗心真的不能再真,可就是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竟是两伤至此!

    赵长亭重重叹息,看向厉峥,他腰部以下的衣服全然湿透,衣摆上甚至都结了些许碎冰。赵长亭抿了抿唇,对厉峥道:“过去的事已成定局。你先起来!紧着眼前头!好好弄弄你这个家。她要养身子,总不能在你这么个破地方养。实在不成,你俩都先住去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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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岑镜:革命!

    厉峥(跪端正):服了!

    第126章

    听着赵长亭的话,厉峥也知眼下他该做些什么。可今日发生的一切,却始终像一口巨大的金钟,不断敲响在他的心海深处。巨大的嗡鸣声,令他的神魂不住地随之震颤,片刻不得安宁。

    在那片巨大的空白过后,他那双惯于洞悉一切的眼睛,正在以更清晰、更锋利的方式,将一切解析在他面前。他垂着头,看着自己衣摆上织金妆花的纹样,绵密的细针更深地往他心里去。旁人眼里看到的,就像眼前这已是成品的织金妆花的纹样,可他看到的,却是织就这纹样的每一根丝线经纬……

    今日许是许多人都以为,她只是阻绝父亲的安排,可是他知道,她是在以一己之身,向整个世道宣战。她在说,我的身子,我的意志,我的人生,只属于我自己。任何人,都休想左右我。她的反抗有多么决绝,就愈发如镜子般,照出这世道有多么卑劣。

    厉峥试图起身,可心间重如千钧的痛,如千斤巨鼎般压在身上,叫他连抬头也难。他越想打起精神,笼住情绪,泪水就更多的不听话地落下。他刚刚因她的决绝而真正看见她璀璨万丈的神魂,可亲眼看着她摧毁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却也同时发生。她近乎以自毁的方式,方才捍卫住那神魂里的光芒万丈。他分明那么爱她,可却眼睁睁地看着她点燃了燃烧自身的烈火。而他自己,就是那罪魁祸首之一。

    乞求原谅?试图弥补?

    厉峥自嘲笑开。在崩落如雨的泪水中,这自嘲的笑意,是显得那般深痛而无力。在她努力活着的璀璨道途中,他竟是扮演着同她父亲一样的角色。她的反抗似一道劈开迷雾的强光,叫他瞧见了他灵魂中最黑暗的部分。那般的卑劣,那般的……像一只恶鬼。此刻他清晰地意识到,他赖以生存、并追逐半生的权势,在一个真正拥有自我意志的人面前,从来都是无用且无效。甚至是一个可悲的笑柄。

    厉峥气息倒抽,颤如蝶翅。

    那双素如鹰隼的眸中,满蓄的泪水似山涧活跃的清泉。他看着掌心里沾上的血迹,几欲窒息。似是有把刀,在他心上一刀刀地凌迟刮下。每一刀,都比上一刀剜得更深。

    他爱上的,从不是一个需要他庇护,需要他照顾的女子。而是一个比他更坚韧,比他更勇敢,比他更完整的一个真正高贵的灵魂!

    原谅?弥补?

    不过是过去那个他试图交换得到的结果罢了。在她这般的人面前,试图以弥补换取原谅,与侮辱她的感情何异?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连她真正想要什么都看不到。他这般心残不整之人,在她身边,只会给她带去本不该发生的痛苦。

    气息倒灌得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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