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_锦衣折腰 第104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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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折腰 第104节 (第2/3页)

窗边走了一步,侧身问道:“此话怎讲?”

    赵长亭摊手道:“河堤见过吧?堤后是蓄满的水,堤前是闸口里吝啬地放出来的些许溪流。”

    听罢赵长亭此话,岑镜微一垂眸,当即便反应过来。她立时抬眼,看向赵长亭,问道:“这玉簪,他藏了许多事没同我讲?”

    “镜姑娘聪慧!”

    赵长亭抬手,凌空朝岑镜一点。神色间满是认同的赞许。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

    岑镜听罢此话,期待地看着赵长亭,“赵哥说说。”

    赵长亭落下手,再次扣在窗框上,侧肩往窗扇上靠了靠,大有一副听我细细道来的架势。赵长亭含笑,对岑镜道:“咱们从明月山回来的当夜,你回房后,他就将我叫进了房里。”

    “我那晚手上包着纱布,他胳膊吊着。进屋就让我帮他画个东西。他自己右手动不了,只能我来。他细细给我描述簪子的模样,簪身要如细水弯流,小狐狸要撑着懒腰,尾巴要高高卷起。他还特意强调,两只前爪,必须得亮爪子出来。”

    听着赵长亭的细细描述,岑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他所说的那些画面,一股涓细的暖流缓缓汇入心间,越来越浓郁。那只小狐狸,竟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她还以为是叫赵长亭去选的成品。

    话至此处,赵长亭抬起手,在岑镜面前张开五指立着,道:“五遍!画了五遍才成。他跟个监工似的,连一笔线条的走向都要要求。”

    岑镜不由笑开,那日赵长亭还包着手指,岂不是画得难受?岑镜笑道:“辛苦赵哥了。”

    赵长亭摆摆手,接着道:“样式画完后,他就叫我去找玉商送料子来选。定要清透的料子,说羊脂玉那类沉厚的玉都不适合你。”

    赵长亭复又细细将第二日,厉峥是如何选料子的给岑镜说了,“……最后选定了那块南洋过来的料子。这类玉,整个大明都少见,连堂尊之前都没见过。”

    岑镜静静地听着,本含笑略红的脸庞上,眉宇间逐渐闪过丝丝震惊。原是南洋来的料子,难怪过去从未见过!如此说来,这支玉簪,是他亲自设计,亲自选料,是独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玉簪。

    岑镜心间动容愈甚,清亮的眸中盈上一层水光。

    他原是这般用心!这一刻,她深切地理解了方才赵长亭为何将他比作闸口。可不就是个闸口吗?这些用心,他竟一个字都不曾说。反倒又阴阳她两句。

    岑镜的目光不由再次看向矮柜上匣子里的玉簪,低低笑开。

    赵长亭接着道:“剩下的三副耳环,还有戒指。都是他选的那块料子,切割完玉簪用料后所做。他只报了你年龄样貌,是工匠们自己根据余料发挥的,他没参与。”

    岑镜连连点头,心间已是动容不已。

    她忽地想起那日在停尸房,赵长亭来找过她,拿细绳给她凉了指围。原是为了那枚戒指。岑镜不由低眉失笑,只那支玉簪便已足够。她当真没想到,他竟这般用心。难怪等到今日才来跟她挑明,原是这一个多月,一直在等玉簪落成。他从明月山下来后就已在准备此事,她之前竟还在对他的态度打鼓。

    赵长亭说完后,观察着岑镜的神色。见她唇角上弯,脸颊如桃,烛光下眼中一片水光,便知自己这嘴是插对了!

    赵长亭缓声对岑镜道:“妹子,容哥哥再多个嘴。我跟着他八年,这是头回见他这般。”

    岑镜闻言看向赵长亭。赵长亭神色认真下来,对岑镜道:“并非同为男人我为他遮掩什么,我就实话实说。我跟在他身边这八年里,他从未同任何女子有过牵扯。过去好些年,我一直以为,他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有感情。遑论娶妻?”

    岑镜静静地看着赵长亭,脑海中出现厉峥的身影,心间泛起浓密的动容。那种独占唯一的喜悦,霎时充满了她整颗心。

    赵长亭接着认真对岑镜道:“心,绝对是一颗真心。就是没动过情,又强硬惯了,言行可能稍微有点干巴。你多容他一些。”

    岑镜闻言失笑,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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