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_锦衣折腰 第7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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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折腰 第7节 (第2/3页)

“启禀堂尊,属下心间有些疑问,不知可否向堂尊请教。”

    厉峥这才抬眼看向她,道:“你问。”

    岑镜道:“敢问堂尊,昨日来到临湘阁后,我可是一直和锦衣卫在一处?中途可有离开过?”

    “一直都在我这儿,丑时方离。”厉峥如实作答。

    岑镜继续问道:“丑时离开后呢?堂尊可有派我去做别的事?”

    厉峥回道:“今早赵长亭回禀,昨夜你离开后,他引你去了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休息。”

    “昨夜锦衣卫可是一直在外值守?”岑镜紧着追问,她得排除有人进过她房间的可能性。

    厉峥打量岑镜两眼,回道:“这是自然,我的规矩你清楚。”

    岑镜重重松了一口气,她可以完全排除被人欺辱的选项了。前半夜一直是和厉峥在一起,后半夜虽回了房,但有锦衣卫值守,厉峥驭下极严,断不会出现差错。

    和厉峥在一起,虽然要当牛做马,但其他方面绝对安全!

    跟着厉峥办了一年的案,岑镜已经有了一套自己的章法。任何线索出现,首先要考虑到所有可能性。

    哪怕某个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也要考虑进来。将所有可能性都考虑到之后,再根据手里的信息和线索,一个个进行排除。可能性最大的那个,最有可能是真相。

    而昨夜的事,岑镜依然用这种方法。但有些事,连可能性都不会有。比如,自己身体不适,或许是和厉峥发生了些什么。

    这就是一个完全不会存在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不会有。

    姑且不说她和厉峥素来公事公办,从不多言。厉峥可是那种,就算被人下了下三滥的药,都能抬脚就走的狠人!

    对此,岑镜毫不怀疑。就像不会怀疑苹果树上可能长梨,玉米地里可能结出橘子。

    岑镜彻底放下心来,她八成是连日骑马赶路,伤着了。抽个闲时,去买些治跌打损伤的药,吃几日想来就好了。

    眼下可以确定,施针遗忘的这件事,与她自己无关。

    岑镜的眼风扫过厉峥头顶,她想起信上最后那句隐晦的提示,有一搏之力,当信己。

    岑镜疑惑蹙眉,既然这件事与她自己无关,为何自己又留下那样的提示?且信上说,她施针这件事,厉峥也知道,且不能叫第三人知晓。

    思及至此,岑镜忽地一愣,随即眸光一跳。她知道,厉峥知道,还不能叫第三人知道。

    这件事,怕不是和厉峥有关?

    岑镜恍然大悟,是了!必然是和厉峥有关!

    这位高高在上的爷身上,昨晚定是发生了什么极其见不得人的事。而她当时也恰好在旁。这件事被她知晓后,厉峥或许原本对她有更重的处置,但是她随机应变,一番筹谋,让此事最终以施针了结。

    岑镜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还带着些许欣喜。

    她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哪怕今日的推断是错的,但有一点定然无错。自己一个贱籍仵作,从厉峥这等权势恶鬼手下逃出生天。以失去两日记忆为代价,换取一切如常。

    而她的智谋,不会随着她失去的记忆一起离开。她验证了自己的能力,足矣!

    厉峥见岑镜半晌无声,也不看供词,就在那里发呆。

    岑镜一向心思缜密,哪怕她施了针,只要手里的信息足够,她也有推出真相的能力。

    念及岑镜方才询问的内容,厉峥打量着岑镜,似若无其事的问道:“为何问这些?”

    “哦……”岑镜回过神来,恭敬行礼道:“回禀堂尊,晨起身子不适,故而有此一问。”

    此话一出,厉峥脑海中浮现昨夜她因疼痛而短促吁气的画面。画面出现的同时,竟伴随着脊骨一麻,小腹一热。这是从未有过的陌生体验。

    厉峥唇微抿,眉宇间闪过一丝烦躁。他的目光从岑镜面上移开,不耐烦道:“看供词,别耽误正事。”

    “是。”岑镜应下,认真看起供词来。

    厉峥随手取过尚统昨夜送来的书信,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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